两匹战马迎面相撞,审判卫的马匹瞬间颈骨折断,连人带马倒飞出去。
吕布单手握住方天画戟的尾段,借着马速,手臂肌肉猛地暴起。
画戟抡成了一个黑色的满月。
不刺,不挑,不点。
只有最纯粹的横扫。
咔嚓!
三名挡在正前方的审判卫,瞬间被拦腰斩飞。
内脏混合着雨水和鲜血,呈扇形喷洒在泥地里。
绝对的力量碾压。
赤兔没有半点停留。
大雨中。
吕布眼神冷漠,看着挡在面前的近千审判卫,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他不需要招式,他只需要用纯粹的力量就能掀翻一切。
赤兔马如入无人之境,铁蹄踩碎胸骨,画戟砸烂头颅。
不到一刻钟,生生在千人军阵中犁出了一条血胡同,直插核心圆阵。
无人能挡!
张皓倒吸一口凉气。草!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打出来的伤害?
吕布冲到马车旁,猛地一勒缰绳。
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嘶,震得周围的禁军耳膜生疼。
“陛下在哪里?!”吕布暴喝,声如沉雷。
荀彧抹去脸上的血水,厉声质问:“大将军!怎么才来?!你的五千狼骑呢?!”
吕布随手一戟拍碎一个冲杀过来的审判卫脑袋,头也不回:“路太烂!还有半个时辰!”
说罢,吕布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马车前,一把扯下插满羽箭的车帘。
车厢内的景象,让这位天下第一猛将瞬间僵住。
董太后背对着车门,后背上密密麻麻扎着七八支羽箭。
鲜血已经流干,染红了车厢的木板。
吕布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触手冰凉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