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皓别的本事没有,这两个字——那还是手拿把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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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皓刚洗完脸,擦着手走出来,就看见一个满脸风尘的身影冲进院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贤良师!小人来了!”
刘老六。
他现在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上沾着都是泥点。
显然是连夜骑马赶过来的,嘴唇都干裂了。
张皓弯腰把他扶起来。
“辛苦了。”
刘老六站起来,腿还在打颤,但精神头很足。
“大贤良师传召,小人就算爬也得爬来。”
张皓拍了拍他肩上的灰。
“先喝口水。”
他把刘老六拉进屋里,倒了碗热水推过去。
刘老六双手捧着碗,“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铁船进度怎么样了?”
张皓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
刘老六抹了把嘴。“蒲元和马钧那边盯得紧,船体主架已经完工,铁甲覆了七成。炮座还在调。顺利的话,再有十几天就能下水。”
“十天内能不能搞定?”
刘老六咧了咧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行。十天。小人就算不眠不休也一定搞定。”
他拍了拍胸脯。“蒲元和马钧那边小人回去就催。三班倒改成四班倒,人歇炉不歇。”
张皓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他。
“老六,有个事跟你说。”
刘老六直起腰。
“我们可能要把火药和大炮的工艺给朝廷。”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