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不会想到——”
“我们压根就没打算要那个技术。”
“谈判照样谈。”
“兵马明着调。”
“等他在谈判桌前和使者掰扯的时候——”
“我们的大军已经到位了。”
“兵马到位,直接开战。”
“只要他想不到我们具体的作战方略。”
“他就不可能做出在全冀州竖清壁野的这种代价极高的事。”
荀彧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有了光。
“明修栈道……”
他缓缓说道。
“暗度陈仓。”
“这是在谈判桌上,把兵马调过去。”
曹操看着他。
“文若说得对。”
“等他反应过来——”
“我们的大军已经在他家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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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一直站在武将那一侧,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此刻他终于动了。
上前一步。
“相国。”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大殿内异常清晰。
“就算瞒住了调动意图,还有瘟疫。”
陈宫的目光直视曹操。
“三千队骑兵分散在冀州各地,烧杀抢掠。”
“张角得到消息后,必定会带兵出击。”
“若他看准某一路骑兵,亲率大军形成包围圈——”
“把骑兵都赶到一处。”
“然后在阵前降下瘟疫。”
“那一路骑兵,全军覆没。”
“然后他转向下一路。”
“再放瘟疫。”
“再全军覆没。”
陈宫的分析冷酷而精准。
“三千队,每队百人。”
“他一次围个百八十队,数次我们的骑兵就会损失巨大。”
“我们拿什么挡?”
曹操没有回答。
他看向柱子旁边那个一直在打瞌睡的人。
“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