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将修补好的棉衣穿在身上。
棉衣竟是出奇的合身舒适。
郭嘉深吸冷气压下心头悸动。
推开里屋的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
老李头正坐在桌边抽着旱烟。
粗糙的木桌上摆着几碟热气腾腾的早点。
金黄的贴饼子。
浓稠的粟米粥。
还有一碟切得极细的咸菜丝。
听到动静。
老李头转过头。
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小郭子醒啦。”
“快过来吃早饭。”
“我刚才去工地工头那里打过招呼了。”
“帮你告了一天的假。”
“你身子骨弱,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
“今天就在家里好好歇着。”
郭嘉快步走到桌前。
拱手行了一个晚辈礼。
“多谢李伯好意。”
“但晚辈身体并无大碍。”
“而且工地上的活计不能耽误。”
“我这就去上工。”
他必须得去。
他现在的身份是修路工人。
手底下的那些曹营细作也全都安插在修路队里。
一开始他们是想借着修路炸山破石的机会。
偷取太平道的雷管。
虽然最后发现雷管管控极度森严根本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