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接。”
“他宁愿死,也不要我的施舍。”
“万般都是命,随他去吧。”
阳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城内远处偶尔传来的打铁声和巡夜军士的脚步声。
片刻后,童渊的神色恢复了严肃。
他将杂念抛诸脑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私事说完了,说正事。”
“从天柱山离开后,我心里总觉得不安。”
“想去看看洛阳那边的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隐匿了气息,亲自去了一趟洛阳城探查。”
童渊看着张皓,语气笃定。
“我猜得没错,洛阳城墙上覆盖的避瘟大阵,确实是元放的手笔。”
张皓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他站起身,在阳台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贫道就不明白了。”
“既然童老您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实力绝对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朝廷能花那么大代价请他出山,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来黄天城杀我?”
“凭他的手段,直接来个斩首行动,不比费力巴拉去布什么阵法强得多?”
童渊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朝廷的无知。
“朝廷那些蠢货,自然是想让他来杀你。”
“但他们根本不懂天道规则的严苛!”
童渊站起身,走到栏杆前,望着外面繁华广阔的黄天城。
“你以为修道者就能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