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悬赏天下能人异士破解疫病,至今已有近三个月。”
“为何这高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拖了三个月才现身洛阳?”
贾诩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
“更可疑的是,朝廷早有明旨。”
“若有高人能解洛阳之围,许以国师之位,位极人臣!”
“但我们在洛阳的探子,却从未传回有任何人拜受国师金印的消息。”
“这说明什么?”
贾诩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讥讽。
“诩断定,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此人根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他不知用了什么偏方或秘术,暂时将疫病压制了下去。”
“他只是为了骗取朝廷那丰厚的悬赏,随后拍拍屁股走人,自然不敢去接那烫手的国师印绶。”
“其二,此人确有几分道行,是个真正的修行者。”
“但他不管是为了什么,也绝对不敢真正布下能逆转一城生死的除疫大阵。”
“强行干涉世俗运转,按童渊前辈的说法,此乃取死之道。”
“他多半是用了某种高明的障眼法,制造了疫病全消的假象罢了。”
贾诩的这番剖析,如同庖丁解牛,将那看似恐怖的危机拆解得支离破碎。
张皓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文和所言极是。”
“是贫道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