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敲诈!勒索!抢劫!
他张绣自认在西凉也算见过世面,可那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一顿饭就要走人家八成家产的场面,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给?
不给就当场杀了抄家,连剩下的两成都给你扬了!
张绣当时在旁边看得是心惊肉跳,两个字——
服气!
只听张皓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此次法会结束,幽州本地的世家,还有那些劣迹斑斑的土豪劣绅,估计会有不少人想要外逃。”
“贫道现在把这一千精锐骑兵就给你,你可持我手令,节制丘力居的人,我也会吩咐刘虞,让他以幽州牧府的名义,全力配合你。”
“你的任务,就是照着我在冀州做过的事情,把这幽州,也给贫道……仔仔细细地刮一遍!”
张绣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跳!
让他……去干那件事?!
他抬起头,嘴唇有些发干。
“主公……这等大事,末将……末将能行吗?”
张皓笑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张绣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你乃枪神童渊的高徒,是名震西凉的北地枪王,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他重重地拍了拍张绣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
“贫道相信你,放手去干!”
“出了任何事,贫道替你兜着!”
“自今日起,我便封你为——”
张皓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平虏中郎将,持节,督幽州诸郡县事!”
平虏中郎将!
持节!
督幽州诸郡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