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元氏县旁边的一块空地上。
“十天。”
“我要在十天之内,看到这八成物资,全部运抵元氏新城的工坊基地。”
“少一匹布,少一张皮,我就当你们是抗命。”
说到这里,张皓转过身,脸上虽然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还有,丑话说在前头。”
“今天你们报上来的数,我都记下了。若是日后让我的探子查出来,谁家地窖里还藏着没报上来的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那些多出来的,贫道就只能当它是‘来历不明’的资产了。”
“既然来历不明,那多半就是通敌叛国的赃物。”
“对待通敌者,贫道一向没什么耐心。”
田韶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这一招太毒了。
这是逼着他们把家底掏空,还要把把柄主动递到张皓手里。
一旦被扣上“通敌”的帽子,那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崔茂就是前车之鉴。
“当然,贫道说了,这叫生意。”
张皓话锋一转,原本肃杀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批物资,算你们入股‘冀州商业总会’的本金。”
“第一批冬衣,按成本价出给流民,算是我们共同积德。但这之后……”
张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工坊出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把农具,每一斗粟米,利润都按比例分红。”
“太平道只拿技术股和管理费,剩下的,全是你们的。”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这点本金,不出三年,贫道保你们连本带利赚回来,甚至……比以前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