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三天。”
“如果三天后,和珅还没有好消息传回来,那就按你说的办。”
贾诩深深看了张皓一眼。
最终,他收起木牌,躬身一礼。
“喏。”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三天后若是没消息,属下可就要大局为重了。”
说完,贾诩转身离去。
背影萧瑟,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张皓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一声。
这哪里是谋士,分明是催命鬼。
“来人!”
张皓冲着远处喊了一嗓子。
“把张牧给我叫来!”
……
一炷香后。
张牧快步地跑了过来。
精神头极好。
自从被张皓“神迹”治好腿,又赋予了新的使命后,这老小子就像换了个人。
眼里那种死寂的恨意藏得更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干练。
“天师!您找我?”
张牧跑到跟前,也不嫌地上脏,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跪,咱这不兴这套。”
张皓把他拽起来。
“老张,你是生意人,又是本地的地头蛇。”
“这冀州地界上,谁家有钱,谁家粮仓是满的,你应该门儿清吧?”
听到这话。
张牧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
那是狼见到了肉的光芒。
“回天师。”
“不用翻账本,属下脑子里都记着呢。”
“巨鹿田氏、博陵崔氏、河间张氏、魏郡审氏……”
“哪家有多少顷地,有多少佃户,甚至家里藏了多少财货,属下虽不敢说十成十,但也能估个八九不离十。”
张皓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恨透了阶级的带路党,用起来就是顺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