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约莫十四五岁,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而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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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皓心中一定。
还好,还有半年。要是再晚来几个月,神仙难救。
先天性心脏病,在这个时代就是绝症,但在系统面前,也就是稍微贵一点的“感冒”。
“起来吧。”张皓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黄忠浑身一颤,猛地抬头,虎目中满是血丝:“天师……”
“黄将军爱子心切,贫道感同身受。”张皓缓步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身子,“这孩子,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心脉不全,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全靠你照顾得当了。”
黄忠闻言,如遭雷击。
神了!
一眼就看出了病症所在!
原本他心中还存着的三分疑虑,此刻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路走来,他见过太多庸医,把脉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唯有这位大贤良师,甚至都没碰叙儿一下!
“求天师……救命!”黄忠再次叩首,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我说过,既然来了太平道,阎王爷就得靠边站。”
张皓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团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悄然凝聚。
那是****的光辉。
“敕!”
张皓轻喝一声,手掌轻轻按在黄叙的心口。
刹那间,淡淡金光亮起,如同一轮暖阳,瞬间将少年的身体包裹其中。
周围的甄宓、史阿,乃至贾诩,都瞪大了眼睛。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这神迹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感到灵魂战栗。
黄忠更是死死盯着儿子的脸,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深深地抓进泥土里,指节发白。
光芒流转,肉眼可见的,黄叙那苍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
发紫的嘴唇逐渐恢复了血色,原本急促如拉风箱般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一股蓬勃的生命力,正在这具枯槁的躯体中复苏。
片刻后,光芒散去。
张皓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有些虚脱,但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微笑。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