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把纸卷好,轻轻敲打着掌心,“和珅这种人,是聪明人,但也是个赌徒。他看到了太平道的潜力,看到了我能给他的东西,是其他人给不了的。”
“什么东西?”贾诩皱眉。
“垄断。”张皓淡淡吐出两个字,“以及……安全感。”
“在其他大人物手下,他只是个随时可能被推出去顶罪的商贾;在我这里,他绝对能得到重用。聪明如他,知道该怎么选。”
贾诩沉默了片刻,显然并不认同,但也没有继续反驳。
作为谋士,他的职责是提出风险,既然主公执意孤行,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既然主公信他,那诩便不多言。”
贾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诩想跟主公打个赌。”
“哦?赌什么?”张皓来了兴趣。
“就赌他会不会跑,或者直接投靠朝廷!”
贾诩伸出一根手指,“若他真的依计行事,在洛阳搅动风云,诩愿罚酒三杯,并承认自己眼拙。若他跑了,或者反水……”
“如何?”
“那诩准备的‘第二手手段’,主公莫要怪罪诩心狠手辣。”
张皓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