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天下百姓的希望都在你一人身上,你若是折在这里,之前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费了。”
“听老夫一句劝,且不可陷此死地,更不可意气用事。”
童渊站起身,手中的长枪微微震颤。
“你先带着核心教众从水路撤离。这里有我和子龙,还有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顶着,撑个一时三刻不成问题。”
屋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皓身上。
这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生路。
然而。
张皓并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目光扫过甘宁那张焦虑的脸,又看向童渊那关切的眼神。
张皓笑了。
笑得很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神秘莫测。
“先生勿忧,兴霸也别慌。”
张皓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外面那震天的喊杀声根本不存在。
“我们要走,但不是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负双手,望着远处联军大营那通明的灯火,淡淡地说道:
“你家主公我,自有妙计。”
“如果我说……”
张皓转过身,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明天,联军的进攻就会停止。”
“不出三日,这百万联军必将全线崩溃,不战自败。”
“我们不需要突围,只需要守住这最后的一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