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刘虞当时的书信承诺,事成之后,至少也要封他个县丞当当。
“那是,那是。”
管家连忙附和道:“老爷英明神武,这次咱们张家,怕是要飞黄腾达了。”
“那是自然。”
张牧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老子当了官,先把那几个平日里跟太平道走得近的贱民抓起来,剥皮抽筋!”
“还有城东的李寡妇,那块地老子看上很久了……”
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街道尽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来了!
张牧精神一振,连忙整理衣冠,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
“易县义民张牧,恭迎王师——”
这一嗓子喊得那是抑扬顿挫,情感饱满。
然而。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来的并不是那位温文尔雅的刘虞使君。
而是一支衣甲有些杂乱,满身煞气的队伍。
领头的一名校尉,满脸横肉,络腮胡子上还沾着不知是油渍还是血迹的东西。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挡在路中间的张牧,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你就是张牧?”
校尉的声音粗嘎,透着一股不耐烦。
张牧愣了一下。
这画风,怎么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但他还是反应很快,连忙躬身行礼:“正是草民,草民在此恭候多时了……”
“行了,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