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勤王救驾?就凭你们这群反贼?”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指着贾诩的鼻子,满脸的鄙夷。
“你这计策,是想借我家的势,为你们洗白身份吧?痴心妄想!”
左丰整理了一下因大笑失态而弄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朝廷兵强马壮,陛下乃天下正统,更有吕布这等天下无双的猛将护卫。”
“区区几个州牧,跳梁小丑罢了,何足挂齿?”
“张侯的事情,不劳你们这些反贼操心!”
他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掸掉沾染上的晦气。
“话,咱家带到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左丰再也不看贾诩一眼,转身便走,背影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他要赶紧回去,把这个天大的笑话,讲给张侯听。
贾诩一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左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
他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惶恐”与“谄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走到殿门前,望着洛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饵,已经放下……”
……
洛阳,张让府邸。
奢华的厅堂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张让半躺在软榻上,听着左丰惟妙惟肖地学着贾诩那“惶恐”的语调,讲述着太行山之行。
当听到贾诩那“勤王救驾”的建议时,张让也忍不住笑了。
“一群泥腿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以为,拖延时间,咱家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