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知道,能让甄家如此兴师动众的,必然是天大的人物。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郎中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轮流为张皓诊脉。
望、闻、问、切。
一套流程下来,所有郎中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怎么样?”
甄宓紧张地攥着小手。
为首的老郎中站起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面带难色。
“各位大人,这位……这位病人……”
“他的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五脏六腑皆无半点损伤。”
另一位郎中也接口道。
“不错,非但没有病,而且身体康健得异于常人,简直……简直如同二十许的少年郎!”
“可……可为何会昏迷不醒?”张宝急声问道。
“这……”
所有郎中都沉默了,面面相觑。
他们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状况。
一个人,身体健康到了极致,却偏偏陷入了深度昏迷。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一群废物!”
甄宓气得小脸通红。
“我再去找!我就不信,天下之大,没有能治好他的人!”
小姑娘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她母亲王夫人一把拉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赵云带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进了大殿。
正是童渊。
“师父!”
赵云遣退这帮庸医后,将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童渊点点头,走到张皓床前。
他没有诊脉,只是伸出干枯的手掌,轻轻放在张皓的心腹丹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