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与公孙瓒有几分相像的青年快步走入,正是他的堂弟,公孙越。
公孙越脸上满是忧虑。
“兄长,您现在只是州牧大人麾下的骑都尉,并无调兵之权。若私自带兵出征,万一刘虞那老家伙追究起来,恐怕后患无穷啊!”
“妇人之见!”
公孙瓒猛地一挥手,打断了公孙越的话,眼神锐利。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等刘虞那优柔寡断的废物做出决定,张角早就跑到天边去了!”
他走到公孙越面前,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再说了,我只带我们自己的本部人马,关他刘虞屁事!”
公孙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黄巾贼?呵呵,一群泥腿子骑上马就能叫骑兵?土鸡瓦狗罢了!我白马义从一个冲锋,就能将他们碾成齑粉!”
“这次若是能斩了张角,你我兄弟一飞冲天,还用看那老顽固的脸色?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为何不做!”
一番话说得公孙越哑口无言,心中的担忧也被兄长的豪情所感染,只得抱拳领命。
“属下这就去集结兵马!”
“等等。”
公孙瓒叫住了他。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派个机灵点的信使,去一趟安喜县,把这个消息告诉玄德。”
刘备,刘玄德。
他那位曾一同师从卢植门下的同窗。
公孙瓒一直觉得,自己这位师弟有大才,且胸有大志。却时运不济,如今屈居于一个小小的县尉,实在可惜。
这次天大的富贵,他愿意拉自己这位老同学一把。
……
与此同时,安喜县。
县衙后院,气氛压抑得可怕。
“混账东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刘备指着面前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黑脸壮汉,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