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心中骂开了。
我草。
你个老登问这么多干嘛?
我是来买马的,又不是来配合你查户口的!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淡然。
“朝廷如何行事,自有其道理。”
张皓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
“丘力居大人,你问得太多了。”
这句带着一丝轻慢和不耐烦的话,像是火星掉进了油锅。
“放肆!”
丘力居身旁,一个扎着小辫的乌桓青年猛地一拍面前的矮桌,霍然起身。
“噌”的一声,他拔出腰间的弯刀,直指张皓。
“我阿父问你话,是给你脸面!”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阿父说话!”
阿父?
张皓瞥了他一眼,看年纪,应该是丘力居的子侄辈。
然而,不等张皓有任何反应。
一道快到极致的银光,在大帐内一闪而逝。
“锵!”
一声脆响。
那乌桓青年只觉得手腕一震,虎口剧痛。
他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手中那柄百炼弯刀,竟从中断为两截!
断口平滑如镜。
而那个一直懒洋洋靠在后面的浪荡剑客,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原位,仿佛从未动过。
只有他手中那柄已经归鞘的长剑,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吟。
史阿甚至没看那青年一眼,只是嬉皮笑脸地对张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