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他的头盔射落在地。
丁原吓得一个激灵,双腿一软,跌坐在了血泊之中。
他摸着摸流血的头顶,感受着头皮上火辣辣的刺痛,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涌上了心头。
悔啊!
他真后悔!
若是在并州继续当自己的土皇帝,何等逍遥快活?
为什么要贪图这司隶校尉的虚名,跑到洛阳来,给这帮阉人当狗?
低三下四也就算了。
现在,眼看着连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校尉!不好了!”
一名浑身是伤的亲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朱雀南门……告破了!”
“叛军……叛军已经杀进宫城了!”
丁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
“吾命休矣……”
就在宫城内杀声震天,陷入最后疯狂之际。
洛阳西门之外。
守城的将士突然发现,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