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监军张勋,也就是张让张侯爷的好侄子,在邺城勾结都尉张则,意图袭杀本官!”
袁基咬着牙,一字一顿:“若非本官命大,又有义士相救,此刻这颗人头,怕是早就摆在张让的案头上了!”
左丰眼神闪烁了一下,色厉内荏地喊道:“一派胡言!张监军乃是朝廷命官,怎会害你?明明是你勾结黄巾,意图谋反!”
“证据呢?”
袁基冷冷地看着他,“你说我勾结黄巾,证据何在?但我说张让谋害皇子,陷害忠良,证据却是确凿无疑!”
“啪!”
袁基将手中那本薄薄的册子,狠狠地摔在了左丰的脸上。
书册滑落,刚好翻开到“史阿刺皇子”那一页。
那一页上,配着一幅粗糙却极具冲击力的插图:一个黑衣剑客,手提一颗滴血的人头,背景是巍峨的皇宫。
“这是什么东西?”左丰抓起册子,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好好看看吧。”
袁基负手而立,声音冰冷。
“这是太平道今日散发出来的书册,如今估计已经开始传遍整个冀州,不多时也会传至洛阳!”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杀害皇子刘辩的凶手,名为史阿!”
左丰的手开始哆嗦:“这……这妖言惑众之物,你也信?这上面明明写着,史阿是为了救他弟弟才杀皇子,是为了向张角换命……”
“住口!”
袁基厉声打断了他。
“左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朝廷谁人不知,那剑客史阿,是张让张侯爷的一条狗!”
袁基逼近一步,死死盯着左丰的眼睛。
“史阿是张让的人。”
“史阿杀了皇子。”
“你敢说张让不知情?!”
左丰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逻辑链条太简单,也太致命了。
无论史阿是为了救弟弟,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只要坐实了他是张让的人,那这盆脏水,张让就洗不干净!
袁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语速极快,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