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虽有不解,但还是重重点头。
“抵达战场后,你需高声宣称,你是奉师兄褚燕之召,感佩袁州牧仁德,特此前来归顺!”
“归顺?”赵云愣住了,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对,归顺。”贾诩的眼神锐利,“你要记住,邺城郡兵围攻州牧,他们,才是真正的反贼!而你,是前去讨伐叛逆、解救州牧的义士!”
义士?
反贼?
赵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隐约感觉到这里面有他不懂的大学问,但他来不及细想。
对大贤良师的信任,以及对师兄安危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云,明白了!”
赵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抱拳。
“请先生转告大贤良师,云,定不辱命!”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而去,翻身上马,带着三千早已集结完毕的精锐骑兵,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邺城方向席卷而去。
……
此刻,邺城外的荒山坡上。
血腥味与尘土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褚燕率领的千余亲兵,被数万郡兵围困在小小的山头,已是强弩之末。
他们背靠着背,结成一个牢固的圆阵,苦苦支撑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体力消耗殆尽,但眼神依旧凶狠如狼。
山坡下,邺城都尉张则骑在马上,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狞笑。
“袁基小儿!你还要负隅顽抗到何时!”
“你勾结黄巾反贼,证据确凿!立刻束手就擒,随我去向张公公请罪,或可免一死!”
他的声音传遍山坡,让本就摇摇欲坠的袁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褚……褚将军……”袁基躲在褚燕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褚燕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山下那黑压压的人头,握着长枪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今日之死局若不解,他太平道在冀州布下的谋划就完蛋了!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在他准备拼尽最后一口气,发动一次决死冲锋时——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