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服徭役的百姓,每个人要干的活,比这里的人也只多不少。
可他们吃的是什么?住的是什么?
能吃饱的,又有几人?
答案,不言而喻。
张皓没有再多说,转身带着他,走向了山谷另一侧开辟出的巨大练兵场。
数万名青壮,正顶着寒风,进行着最基础的队列训练。
“立定!”
“向右看齐!”
教官的吼声嘶哑,却中气十足。
数万人的队列,虽然还显得有些笨拙和混乱,但每一个人都咬着牙,努力跟上同伴的步伐。
他们的装备很简陋,许多人手上拿的只是削尖的木枪。
他们的身上,穿的还是打着补丁的麻衣。
可他们的眼神,却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那是一种为了守护某种东西,可以拼上性命的决绝。
张皓指着下方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量。
“他们,曾是官兵口中卑贱如草芥的流民。”
“他们,曾是世家眼里可以随意买卖的牲口。”
“如今,他们是我太平道的兵。”
张皓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