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宓儿但说无妨,说对了,有赏。”
得到张皓的鼓励,甄宓明显镇定了许多。
她向众人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说道:“家父在世时,喜好结交天下义士。宓儿侍奉在侧,曾听父亲与人闲聊时,提起过两个人。”
“其一,是常山的赵子龙。”
“父亲说,此人是当世枪神童渊的关门弟子,一手枪法出神入化,而且为人忠义,有君子之风。还说……还说褚燕将军,正是童渊前辈的记名弟子,算起来,是这位赵子龙的同门师兄。”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帐内炸开!
褚燕的师弟?!
那不就是自己人吗!
张皓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他强忍着当场抱起甄宓转两圈的冲动,追问道:“那另一位呢?”
“另一位,是巴郡的甘宁。”
甄宓回忆着说道:“父亲称此人为‘锦帆贼’,是巴蜀一带长江上的水寇头领。其人虽然为寇,却重义轻利,从不劫掠穷苦百姓,只取为富不仁的豪商。家父的商队曾路过其地界,与其有过旧交,父亲说,只要‘孝敬’到位,甘宁便会一路护持,信誉极佳。”
绝了!
真是绝了!
一个有师门关系,一个有商业往来!
这哪里是大海捞针,这简直就是顺藤摸瓜啊!
“好!好!好!”
张皓连说三个好字,看向甄宓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
“宓儿一语,可抵十万雄兵!”
他当即对身边的亲卫下令:“去,将工坊刚熬制出的那罐最好的‘仙露琼浆’取来,赏给甄姑娘!”
“谢……谢大贤良师!”
甄宓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
她感受到了全场将领投来的那种混杂着惊讶、羡慕和敬佩的目光。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遗孤”,而是真正对这位“未来夫君”有大用的人。
母亲的嘱托,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了。
张皓可没空理会小丫头的心思,他立刻开始排兵布阵。
“传令!”
“立刻派人去冀州,将此间之事告知褚燕!让他亲笔写一封信,再派一名最可靠的弟兄,带上厚礼,立刻给赵子龙送去!”
“信中就说,他这个做师兄的,在太行山觅得大道,特邀师弟前来一叙,共论枪法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