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这老阴比也太他妈恐怖了吧?
难道他真的把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他看向贾诩,贾诩对他微微一笑,仿佛在说:主公英明。
张皓心里一阵发毛。
你还敢笑!
这次自作主张,直接把甄家卖了,若是就这么算了,下次是不是连老子都敢卖了?
不行!
绝对不行!
这把刀太快了,快到已经开始反噬主人了!必须给他套上一个笼头!
想到这里,张皓猛地站定,脸上的惊骇与思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最高领袖的威严与冷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帐!
“贾诩!”
“擅权专断,以权谋私,致使盟友惨死,动摇我军军心!”
“本该就地正法!”
“但念你确有奇功,为我太平道立下大计!”
张皓的目光扫过帐内所有人,一字一顿地宣布。
“罚俸一年!”
“暂留赞军祭酒之职,戴罪立功!”
“但!”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凌厉。
“若下次再敢专断独行,先斩后奏!”
“你们!”
他指着张宝、周仓,甚至包括跪在地上的褚燕。
“不用知会我!直接给我把他拿下!军法处置!”
“听明白了没有!”
“末将……遵命!”
帐内所有将领,心头剧震,齐声怒吼。
贾诩深深地、深深地低下头,声音无波无澜。
“诩……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