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时翻脸,是否……”
“没有是否!”
袁绍一挥手,打断了逢纪的话,语气变得激进而果断。
“立刻传令,将那个‘张忠汉’给我拿下!关入大牢!”
“城中所有太平道商队,全部扣押!人员收监,财货充公!”
“再发檄文于各郡县,命太行山周边守军,即刻出兵,清剿那十几个县的黄巾余孽!所有人口,全部强行迁往内地!我要在太行山与冀州之间,制造出一片无人区,彻底断了他们的补给!”
一连串的命令,狠辣而决绝。
逢纪的脸色终于变了。
“主公!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袁绍冷冷地看着他,“元图,此一时,彼一时了。”
“当初与贾诩合作,一是为了借他们的手,除掉袁泰那个老东西;二是为了借‘剿匪’之名,向朝廷邀功,稳固我冀州牧的位子。”
他踱步到逢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谋主。
“现在,袁泰已死,冀州之内,再无能掣肘我之人。我已是天子亲封的州牧,功劳再大,陛下还能封我什么?难道封王不成?”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小鱼小虾,我自己就能捏死,何须再借反贼之手?”
袁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最重要的一点,元图,你难道忘了?”
“那太平道,现在可不是普通流民可比!如今让他们继续发展壮大,岂非养虎为患?我袁本初,岂会犯此等低级的错误!”
他的眼中,闪烁着勃发的野心与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从与黄巾的合作中,榨干了所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