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跪在地上，仰着头，用一种混杂着愤怒、悲伤和狂热的眼神，望着他。

那是数十万人的请愿！

那是数十万颗被仇恨点燃的，滚烫的心！

贾诩走到他身后，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感慨。

“主公，看到了吗？”

“这，就是‘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备。”

“此战，若不大胜，天理不容！”

张皓看着眼前跪倒的万民，听着耳边震天的呼喊。

他忽然明白了。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些人的命，这些人的希望，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他若退，则万民皆死。

他若进……

张皓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犹豫和算计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丹田气，声音仿佛引动了天际的闷雷，传遍了整个山谷。

“传我将令！”

“全军集结！”

“目标，西北谷口！”

“杀——！”

一个“杀”字出口。

数十万跪拜的信众，瞬间沸腾！

“杀！杀！杀！”

震天的杀声，冲散了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