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工程的工匠连滚带爬地跑到他面前,脸上满是绝望。
“将军!将军!雨太大了!土石都被冲垮了!这坝……这坝没法建了啊!”
“废物!”
卢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血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传我将令!”
“所有士卒,拔刀!”
“逼着那些流民,给本将继续赶工!谁敢后退,就地斩杀!”
“今天,就算是拿尸体去填,也必须把这堤坝给本将建起来!”
那工匠被卢植的疯狂吓傻了,他挣扎着爬起来,还想再劝。
“将军,不可啊!如此一来,要死很多人的!这雨势,根本……”
“聒噪!”
卢-植-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一道寒光闪过。
工匠的脑袋,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冰冷的雨水,溅了卢植一脸。
他抹也不抹,只是用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扫视着周围噤若寒蝉的将校。
“谁,还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