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这不是猜测!这不是试探!
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这一刻,贾诩心中所有的侥幸和伪装,被击得粉碎。
他不再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胡扯,因为结果已经证明了一切。
这个张角,拥有着他无法理解的、洞悉一切的手段!
张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陡然转冷。
“天尊有好生之德,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但贫道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出你的来历和目的,否则,贫道只能亲自送你去面见天尊,由你当面向他老人家解释了。”
冰冷的杀意,如实质般笼罩了整个营帐。
贾诩知道,自己再无任何狡辩的余地。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衣衫,对着张皓,行了一个标准的士子之礼,深深一拜。
“武威郡,贾诩,字文和,见过大贤良师。”
他终于不再伪装,声音恢复了原有的沉稳与沙哑。
“在下并非探子,也无恶意。只是身在西凉,却也听闻大贤良师于冀州行神迹,活万民,心中好奇,故而不远千里,前来一探究竟。”
“至于装病……”
贾诩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只为能近距离亲身感受一下大贤良师的神术,别无他意。”
说完,他便开始对张皓一顿天花乱坠的吹捧。
从“积分制”的开天辟地,到“红薯神物”的经世济民,再到“天降神罚”的神威莫测。
他将张皓的所作所为,拔高到了经天纬地、重塑乾坤的高度。
言辞恳切,逻辑清晰,听得一旁的张宝都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引贾诩为知己。
最后,贾诩再次躬身。
“在下此行,已然得见真神,心愿已了。只求大贤良师宽宏大量,放我离去。我贾氏在武威虽非名门,亦有些许薄产,事后必有重谢,以报大贤良师不杀之恩!”
张皓听完,心里差点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