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可轻泄。”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挥了挥手。
“容我独自静思片刻,尔等退下。”
张宝和张梁对视一眼,虽有疑惑,还是恭敬地退下。
高台之上,只剩张皓一人。
他跌跌撞撞冲进身后简陋的营帐,像一头困兽。
怎么办?
不行,他得跑!
他掀开帐篷一角。
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他最忠诚的“保镖”。
别说跑路,他现在就是想去上个厕所,估计都有人在外面听声。
他放下帐帘,转身就朝另一个出口走去,刚掀开帘子,两个手持长戟的黄巾力士立刻单膝跪地。
“大贤良师有何吩咐?”
跑不掉!
摊牌?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大贤良师”的人设一旦崩塌,他估计会死的更快!
装病?
这几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是天文数字,他们拖不起,也不会让自己一直拖下去的。
起义的箭已经在弦上!
绝望之中,张皓的目光扫过案台上那碗用来“显圣”的符水。
一个荒诞又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了他混乱的思绪。
对付最迷信的人,就要用他们最信服的方式!
用魔法打败魔法!
“有了!”
张皓一拍大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不能直接说不干。
但他可以制造一个“天意不允”的假象!
什么假象最简单有效?
祈雨!
现在正值三月,北方春旱,天上连片云都看不到。
他只要当众祈雨,然后理所当然地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