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想起刚才那个画面。
注射室,仪器内部,墙壁后面的管线。
那些东西,他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的。
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一部超高清录像,每一帧都清清楚楚,
连那些他根本没注意过的东西都在里面。
他把注意力往回收,试着去回想那个画面。
松果体那个位置动了一下。
很轻,像有人在他脑子正中央弹了一下手指。
然后,一幅新的画面从他脑海里展开。
他又“看见”了注射室。
不是用眼睛看,是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的画面。
那些仪器、那些设备、那些金属墙上的每一道纹路,全都在那里。
他能看见示波器屏幕上跳动的波形,
能看见冷藏柜里那些试管的排列顺序,
能看见墙壁后面那些管线里流动的冷却液。
和刚才那一瞬一模一样。
但这次,画面没灭。
他试着把注意力往左边移,画面跟着往左移,
直接透过墙体,他看见了走廊。
走廊里的灯是暖白色的,照在金属地板上反出一层柔光,
地板上有几道很浅的划痕,大概是灵卫巡逻的时候留下的。
他继续往前,画面穿过走廊,穿过一道金属门,来到隔壁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摆着几张金属床,床上没人,
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旁边的工作台上放着几个杯子。
他的“视线”继续往外扩。
走廊,楼梯,电梯间,一层一层,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