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几个冲出来的队员也停了。
所有人看着那个志愿者冲向高台,没有一个人再往前迈一步。
高台上,那个志愿者的手已经伸出来了。
五指张开,朝着林叶的肩膀抓过去。
距离不到一米了。
林叶的头还是对着镜头的方向,没有转过来,像是没有发现一样。
突然,他动了。
不是转身,不是躲闪,而是抬手——右手从身侧抬起来,
速度看似不快,但那个志愿者伸过来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而是因为林叶的右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人看清那一抓是怎么发生的。
陈宇站在第四排,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但他只看见林叶的手抬起来,然后那个人的脖子就在他手里了。
中间的过程像被剪掉的胶片,什么都没留下。
那个志愿者被提起来了。
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被一只右手掐着脖子,
从地面轻松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
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鼓起来。
他的嘴张合着,像在说着什么,但喉咙被掐住,
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双手扒住林叶的手腕,指甲抠进战甲的缝隙里,想掰开那只手。
但那只手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他又去掰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一根一根掰,掰不动。
双脚在空中乱蹬,鞋底踢在林叶的战甲上,
发出“咚、咚”的闷响,但林叶连晃都没晃一下。
此刻,他还是面对镜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