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睛眯了起来。

……

天上，行星鸡多拉正在疯狂冲击那艘战舰。

它已经冲破那二十架巨型机甲的拦截圈，一马当先，冲到那艘战舰面前。

距离不到一公里。

它三颗头同时张开嘴。

三道更加粗壮的金色闪电光束喷出去，狠狠撞在战舰的护盾上。

护盾表面爆出剧烈的涟漪，那些涟漪一圈接一圈扩散，亮得刺眼。

光束持续了整整十秒。

十秒后，金色的光芒消散。

那艘战舰还悬在原地。

护盾上那些涟漪慢慢平息，恢复成那层淡淡的透明光晕。

舰体没动。

炮口也没转过来。

甚至那门副炮炮口深处的光芒，都没亮一下。

行星鸡多拉悬在半空，三颗头耷拉着，嘴里冒着浓烟。

六只眼睛盯着那艘战舰，光芒暗得几乎要熄灭。

它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那不是愤怒的吼叫。

是某种累了之后，控制不住发出来的声音。

它身后那二十架巨型机甲已经追上来，把它围在中间。

十架按住它的翅膀，五架按住它的后腿，五架按住它的三颗头。

它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

被按着往地面坠落。

……

中枢厅里，柯顿盯着屏幕。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又松开，又攥成拳。

赛拉斯站在他旁边，张着嘴，晶状体上的光芒暗得发灰。

其他长老要么坐在地上，要么背靠着墙，

要么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泽林站在屏幕最前面。

他看着那艘悬在三千米高空的战舰。

看着那艘被行星鸡多拉攻击而不还击的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