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艘战舰上的零域场发生器,都在疯狂运转,
生成相反的负质量场,把外界重力场的影响降到最低。
它们适应了重力场的提升规律。
行星哥拉多的眼睛瞪得滚圆。
它转向上天那些常规机甲和巨型机甲。
重力场扫过去。
十一万架常规机甲同时往下坠了上百米——然后稳住,悬住。
每架机甲上的微型零域负质量场发生器,同样在快速调节。
五十三具巨型机甲,同样往下坠了二十几米——然后稳住,悬住。
战场上,所有机甲,在短短几秒内,全部适应了重力场的干扰。
行星哥拉多站在那里,盯着天上那些悬得稳稳当当的铁疙瘩。
它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那声音里,愤怒还在,困惑也在,
但多了一种它很久没感受过的东西——挫败!
它试着再提升重力场强度。
五十倍。
六十倍。
七十倍。
八十倍。
九十倍
天上那些机甲,护盾狂闪,警报乱响,但舰体本身,稳稳地悬着。
最终把强度提到百倍。
它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背脊上的暗橙色光芒疯狂跳动,
皮肤表面的纹路时亮时暗,那是能量输出接近极限的征兆。
但天上那些机甲,还是稳稳地悬着。
行星哥拉多盯着它们。
盯着那十艘最显眼的巨舰。
盯着那门刚才和自己对波的副炮。
它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不甘的咆哮。
吼————!!
那声音比刚才那声更复杂,混着愤怒、困惑、挫败,
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像认命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