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它们就站在我们家门口了。”
“那门炮刚才那一击的能量,够我们所有武器同时发射一百次。”
“我们现在冲出去反击,能换掉它们一艘吗?”
“能换掉它们一门炮吗?”
“换完之后呢?”
“剩下的人怎么办?”
“剩下那些城市怎么办?”
他抬起感光板,指向窗外。
“那些城市里的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还在过着和昨天一样的日子。”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可能就在接下来几分钟决定。”
厅堂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那个年轻的烁光族,晶状体上的愤怒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他看向窗外。
窗外,那颗暗红色的恒星静静地挂在天边。
恒星下面,那道天空上的疤正在慢慢愈合。
但那些巨舰还在那儿。
那些炮口还在对着他们。
他盯着那些巨舰,看了很久。
然后他发出很轻的声波。
“那……我们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决策者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看着那道正在愈合的疤。
看着那些沉默的巨舰。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
是心里的累。
他转回头,看向厅堂里那些还在沉默的人。
“发出信号。”
他的声音很稳。
“告诉它们,我们收到它们的信息了。”
“我们现在需要一些时间商讨。”
“顺便告诉它们,我们愿意谈。”
身后,有人发出急促的声波。
“可是它们那几幅图……”
“那是要我们……”
决策者没回头。
“我知道。”
他顿了顿。
“但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