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星图,
看着代表己方舰船的绿色光点一个个变红,又一个个被修复。
声音再次响起。
山鹰松开手,发现掌心全是汗。
不,是血。
他刚才太用力,指甲掐破了手心。
画面再变。
这次,他“站”在了一片荒芜的星球表面。
脚下是红色的沙砾,天空是暗红色的。
二十米高的机甲,就在他身后,沉默地矗立着。
他走过去,手掌贴上冰冷的装甲。
驾驶舱滑开。
他爬进去,坐进操控椅。
神经接驳线自动贴上他的太阳穴和后颈。
轻微的刺痛。
然后,他“成了”机甲。
视野变成全景,数据流在眼角滚动。
他抬起机械手臂,五指张开,又握紧。
灵活得像自己的手。
山鹰推动操控杆。
机甲迈开步伐,沉重的足音震起沙尘。
他冲进峡谷。
敌人出现——是模拟的自动炮台和轻型战车。
肩部粒子炮抬起,锁定。
开火。
蓝色的光束撕裂空气,炮台炸成碎片。
他冲锋,跳跃,落地时踩碎了一辆战车。
高周波切割刃弹出,幽蓝的光弧闪过,又一架炮台被切成两半。
动作流畅,精准,狠厉。
十分钟到。
峡谷里只剩下燃烧的残骸。
所有画面消失。
舱盖缓缓打开。
光涌进来。
山鹰眯起眼,慢慢坐起身。
他跨出连接舱,脚踩在地上,有点软。
大厅里,其他人也陆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