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普通人，是孩子长大了一截，

或者是工作换了几茬，是房价又涨或跌了一波。

对于各国拼了命往太空挤的机构来说，

是无数个灯火通明的夜晚，

是堆成山的报告，是试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龙神国，西北某航天工业基地。

巨大的组装厂房里，灯火通明。

厂房中央，架着一个庞然大物的骨架。

那是“逐月九号”货运飞船的初样机。

比之前的型号更大，线条更流畅。

新的总工程师李刚站在观测台上，看着它，眉头皱得很紧。

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报告上写着最新一次地面试车的数据。

推进器推力，达标。

比冲，达标。

但燃料消耗，还是太高。

“化学推进的极限，就到这里了。”

他身边，一个年轻工程师小声说。

李刚没说话。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化学推进就像骑自行车，再怎么改进，也骑不出飞机的速度。

要想飞得远，飞得快，必须换条路。

全电推进。

或者……更高级的东西。

他想起多年前那场直播。

想起那艘“巡天号”反重力飞行器底部亮起的幽蓝色光环。

想起它重达一千吨的舰身，无声无息飘起的样子。

那才是未来。

可那东西，离他们太远了。

技术壁垒高得让人绝望。

尤其是核心的“负质量场发生器”。

他们连原理都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