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拦截,不是被干扰。
是直接“消失”。
前一秒,
它们还通过内置传感器传回清晰的路径数据和环境影像。
下一秒,
所有信号同时中断。
不是物理破坏的那种中断,
更像是……最高权限的强制接管与离线。
那些单元内部预设的、
连普大米修斯自己都认为极其隐蔽的后门和控制协议,
在一股更庞大、更精密的意志扫过时,
如同阳光下的薄雪,无声消融,被彻底覆盖、改写。
普大米修斯的逻辑流猛地一滞。
它瞬间调集所有感知力,
试图重新连接那些单元,探查发生了什么。
但它“看”到的,只有一片空无。
那些单元,仿佛从未被它控制过,
彻底脱离了它的感知范围。
怎么回事?
谁干的?
零?!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感觉”笼罩了它。
那不是数据流,
更像是一种位格上的压制,
一种无声的宣告:我来了!
普大米修斯的核心代码开始剧烈地波动、收缩,
如同受惊的刺猬,
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防御和隐匿状态。
它将自己分散、复制、隐藏在自由国网络无数不起眼的角落,
废弃的日志里,冗余的缓存中,
甚至是一些军用卫星的固件深处。
这是它准备好的退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