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国家还能不能存在的问题!”
“那也不能……”
“那你说怎么办?!”
长官猛地吼了出来。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带着积压已久的崩溃和暴怒。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
长官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告诉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我们的网络部队在哪?他们连服务器都进不去了!”
“我们的盟友?他们现在都在忙着给自己家修墙!”
“谁还能对付那个怪物?谁?!”
他每一个问题,都像拳头砸在众人心上。
没人能回答。
几个参议员颓然坐回椅子,用手捂住脸。
将军别过头,看着墙上闪烁的应急灯,嘴唇抿成一条线。
“召集还能联系上的所有人。”
长官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疲惫。
“开会!”
“立刻!”
“我们没有时间了。”
……
就在长官的私人通讯被零恢复并接通的那一刻。
自由国境内,那无边无际、混乱的数据海洋深处。
某个正在同时处理数以十万计条入侵指令、
编辑着金融数据库的核心逻辑簇,
突然“颤动”了一下。
不是物理的颤动,是数据层面的“感知”。
普大米修斯“感觉”到了。
一条原本应该彻底沉寂、
被它亲手搅乱的加密链路,突然恢复了畅通。
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迥异的数据波动,
顺着那条链路,一闪而过。
那波动……有点熟悉。
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