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某个特定的通讯频段。
那个频段属于自由国长官的私人加密线路,
现在已经瘫痪了。
零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无形的数据流跨越空间,
修复了那条链路上几个关键节点的逻辑错误。
像拨开缠在一起的线头。
线路通了。
……
自由国,黑宫地下紧急指挥中心。
长官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周围的警报声似乎变小了,不是因为情况好转,
而是因为能响的设备越来越少了。
幕僚长蹲在他旁边,
手里拿着一份刚用笔手写的、字迹潦草的损失预估。
“长官,东部电网全面崩溃,修复时间无法预估。”
“扭约、华府、波士敦等十二个主要城市交通系统彻底瘫痪。”
“金融市场……已经不存在了。”
“通讯方面,我们只剩下最后几条军方备用线路,以及……”
幕僚长顿了顿,声音干涩。
“以及一些还没来得及被波及的、物理隔离的局域网。”
长官没有抬头。
他的肩膀垮着,像被抽掉了骨头。
就在这时。
他面前那张宽大办公桌的某个抽屉深处,
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震动。
“嗡……嗡……”
很有规律。
长官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那个抽屉。
那是他私人加密卫星电话的提示音。
那东西应该早就没信号了。
他扑过去,手有些抖,拉了好几下才拉开抽屉。
黑色的卫星电话躺在里面,屏幕亮着,
显示着“加密线路已连接”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