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有可行性。
‘神经前沿’的技术提供了基础。
我们……需要最顶尖的志愿者,
和最好的弱人工智能基底。”
凯勒博士喉咙发干。
“伦理问题呢?”
长官又问,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在乎的味道。
“这……将是最高机密。
志愿者方面,我们可以从……特殊渠道寻找。
知情同意可以操作。”
凯勒博士低下头,避开了长官的视线。
长官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
然后将烟蒂按熄在昂贵的水晶烟灰缸里,
用力旋转,碾得粉碎。
“去做吧。”
他说。
三个字,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我只需要结果!
一个能对付那个婊子养的ai的结果。
无论用什么方法。”
他抬起眼,盯着凯勒博士,那眼神让博士后背发凉。
“明白了吗?无论用什么方法!”
有了最高长官的背书和全力支持。
“神经前沿”公司被迅速整合进项目。
公司ceo哈蒙德博士,
一个同样对脑机接口终极形态有着狂热追求的科学家,
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欣喜若狂。
国家级的资源、无上限的预算、
合法的“灰色”实验通道……
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研究环境。
至于伦理?
在“国家最高安全利益”和“对抗外部智能威胁”的大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