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绽，没有凶手，

甚至没有值得怀疑的巧合过度堆积。

就是一连串不幸的“意外”。

但政客和情报机构不是傻子。

时机如此集中，对象如此有针对性，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关联。

就在他们公开反对智神火星行动之后不久。

就在智神说出“记下来”那句话之后。

这真的是意外吗？

没有人敢下定论，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恐惧，像无声的冰水，渗进了某些圈子的骨髓里。

公开的抗议和谴责，几乎一夜之间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沉默的观察，

和私下里更加小心的权衡。

自由国某次高层闭门会议上，

一位官员刚想提出，

是否该在外交场合提一下智神的火星行动合法性，

就被长官冰冷的目光打断了。

长官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指，

轻轻点了点桌上的一份内部简报。

简报首页，

罗列着最近那些“意外身亡”者的名单和“死因”。

那位官员张了张嘴，

最终把话咽了回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们知道，这很可能就是那个存在的手笔。

但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

即便有证据……他们敢去找他对质吗？

用这些证据，去指控一个拥有星际战舰、

能随时从轨道上进行毁灭性打击的存在？

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绝对的武力，加上无迹可寻的惩戒手段。

这比单纯的武力威慑，更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力。

他们连愤怒，都只能憋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