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只是一根炮管!
主持的老人缓缓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
他感到一阵眩晕,不是生理上的,是认知层面的冲击。
他仿佛听到了旧时代所有战略平衡理论,在那一刻碎裂的声音。
自由国太空司令部。
长官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会议桌上。
他扶住桌沿,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亿吨?”
他旁边的安全部长声音发颤地重复,
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单……单发?”
另一名幕僚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没人回答。
屏幕上那个还在升腾着尘埃云的巨坑,
就是最残酷的回答。
长官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他想起他们引以为傲的、当量几十万吨的战术脏弹头。
想起他们为了一枚百万吨级战略脏弹的部署而进行的漫长谈判和博弈。
在这里,在那个人的战舰上,
那仅仅只是一门主炮一次常规射击的威力而已!
而且,那艘战舰这样的炮管有两座共八根!
北极熊统帅府。
统帅忘了嚼糖。
他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身后的将领和工程师们,也全都僵在原地。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统帅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手,用手指用力抹了一下脸。
“好……”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