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科研机构内部,
此刻则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极低的、压抑着激动的声音。
每一个屏幕前,都挤满了人。
地质学家盯着地下结构图,
大气物理学家分析着环流模型,
矿物学家对比着光谱特征……
他们的眼睛亮得吓人,
手指飞快地在辅助终端上记录要点,
或者与自己已有的数据库进行快速比对。
不时有人发出低呼。
“这里的撞击坑溅射毯分布……
和‘毅力号’在耶泽罗撞击坑的发现能对应上!”
“水手峡谷东段的层状沉积结构!比想象中更复杂!”
“磁场数据……比我们模型预测的活跃……”
“大气中甲烷的瞬时浓度波动……需要重点标记坐标!”
“温度图谱显示,那个区域有异常热源……
不是太阳照射角度问题……”
“快!把‘好奇号’路径上的探测数据调出来,做行走剖面对比!”
这是一场无声的信息盛宴。
对于这些将毕生精力投入火星研究的科学家而言,
此刻涌入的信息,如同久旱逢甘霖,
每一秒都有新的发现,
每一帧画面都可能推翻或证实某个猜想。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地,
全身心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数据海洋中。
一小时,在专注中飞快流逝。
当零的声音再次响起,
汇报时,
许多人甚至生出了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林叶拍了拍手上的零食碎屑,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