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手笔,
或者是他手下那些“生意伙伴”的“功劳”。
不痛不痒,但足够让那些老爷们头疼。
搅浑水,他太擅长了。
轿车驶入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巴勃罗下车,走进专属电梯,直通顶层的私人俱乐部。
这里是他新搞的据点,用来结交“朋友”,打听消息。
俱乐部里灯光昏暗,音乐舒缓。
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正在喝酒聊天,
看到他进来,纷纷点头致意。
巴勃罗摆摆手,走到吧台,要了杯烈酒。
酒保恭敬地把酒递给他,低声说:
“老板,有位先生想见您,在二号包厢。”
巴勃罗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朝二号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门,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儒雅的中年白人。
看到巴勃罗,他站起身,伸出手。
“巴勃罗先生,幸会。我是威廉,
代表一些……对当前社会秩序感到忧虑的市民。”
巴勃罗和他握了握手,坐下,翘起二郎腿。
“忧虑?忧虑什么?”
威廉笑了笑,递过来一份薄薄的文件。
“我们注意到,最近一些……民间活动,很有活力。
我们认为,适当表达诉求是公民的权利。”
“只是,有时候需要一些……引导,和一些资源。”
巴勃罗翻开文件,扫了几眼。
里面是一些慈善基金会、文化推广项目的介绍,
还有几个非政府组织的名字。
钱和渠道。
他合上文件,看着威廉。
“你们想要什么?”
“稳定。”威廉说。
“我们只是希望,某些过于激进、可能破坏整体稳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