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看到了。”

年轻母亲也满脸新奇，抱着孩子往前挪。

“请各位旅客保持秩序，向前移动。”

离得最近的一台灵卫忽然发出声音。

是清晰的电子合成音，音调平稳，

没有起伏，却足够让附近十几米内的人听清。

“请勿在通道口聚集停留，以免影响后方旅客通行。”

它抬起一条金属手臂，做了个标准的引导手势。

“领取个人服务终端后，

可根据指引前往候机区休息等候，

在那里可以和我们的同类合影。”

被直接“点名”的棒球帽小伙有点讪讪地放下手机，

挠挠头，顺着灵卫指的方向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对着灵卫的背影快速偷拍了一张。

其他旅客也渐渐从最初的兴奋中冷静下来，

跟着人流向前移动。

队伍缓慢而有序地流向服务台。

每个服务台后都站着一名灵卫。

台面上摆放着许多个打开的银色金属盒，

里面整齐嵌着一块块手表模样的设备。

表带是深灰色弹性材质，

表盘则是一块光滑的黑色镜面，边缘有极细的银色包边。

“请伸出左手手腕。”

轮到棒球帽小伙。

台后的灵卫用平稳的电子音说道。

小伙赶紧照做，把左手腕伸到台面上。

灵卫用机械手指从盒中取出一块设备，

熟练地扣在他的腕上。

“咔哒。”

一声轻响，表带自动收紧，贴合皮肤，不松不紧。

几乎在戴上的同时，黑色的表盘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