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编码与解码的超高速算法……
这些足以让一个顶尖团队穷尽数十年乃至数百年光阴的难题,
在现在的他面前,被层层剥开,解析,重构。
他看到了纠缠粒子对之间那微妙至不可思议的关联,
看到了如何绕过传统信息传递的物理限制,
也看到了将这种关联稳定化、实用化所必须克服的一道道屏障。
材料学的极限需要突破。
能源供应的微型化与稳定性需要重构。
信号编码与解码的算法需要从底层重新设计,
以匹配那光年级别的“响应”速度。
林叶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又微微舒展。
主控室内悬浮的光屏数量一度达到上百块,
每一块都流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公式、粒子态模拟和数据流。
他常常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头上戴着全新研制的脑机头盔呼吸灯在疯狂闪烁着,
或者长时间地凝视某一块屏幕,
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在生灭、碰撞。
零会适时地送来营养剂,
调整室内的光线和湿度,但从不打断他的思考。
只有那些悬浮的光屏和屏幕上疯狂刷新的进度条,
见证着这场沉默而激烈的头脑风暴。
她能看到林叶眼中那种沉浸到极致的专注,
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外界纷扰、只剩下对真理追逐的纯粹状态。
偶尔,林叶会突然开口,
声音因为长时间沉默而有些低哑。
“零,第九号基底材料的理论衰减率模拟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老板。在预设条件下,
百年衰减预计为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三,符合设计要求。】
“嗯。第九套编码方案的容错率再提升百分之五,用新算法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