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斯也正看着他。

两人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

但眼神里那种长久以来的紧绷和戒备，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动。

这不是俘虏该有的待遇。

没有镣铐，没有审讯，没有冰冷的牢房。

而是五星级酒店般的房间，

干净的衣物，热水，甚至还有健身和娱乐设施。

这更像是对待……某种级别的“客人”，或者……

凯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零在脑海中说过的话——

“能得到为老板工作的机会，是你们此生的最大荣幸。”

艾丽斯走到床边，坐下，手掌按在柔软的被子上。

她抬起头，看向凯文，

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

但足以驱散她眼底最后那点冰封的茫然。

“看来……”

凯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

“我们好像……通过面试了？”

艾丽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走向衣柜，给自己也挑了一套衣服。

“我先洗。”

她说，声音比之前轻松了一点。

凯文嗯了一声，走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了下去。

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久违的舒适感让他几乎要叹息出声。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慢慢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