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冲向第二个队员。
那队员举枪扫射,子弹全打在它身上,像打在沙袋上。
丧尸一把抓住枪管,拧。
“嘎吱——”
合金枪管像麻花一样扭曲。
队员愣住了一秒。
就这一秒,
丧尸的另一只手捅穿了他的战术背心,从后背穿出。
手指张开,血淋淋的,握着一团还在跳动的什么。
队员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倒了下去。
“手雷!用手雷!”
铁砧拔出高爆手雷,拉环,延时两秒,扔出去。
手雷滚到丧尸脚下。
丧尸低头看了一眼,抬脚,踩。
“轰——!!!”
爆炸的气浪把铁砧掀翻在地,耳朵里全是嗡鸣。
他挣扎着爬起来,甩甩头。
烟尘散去。
那只丧尸还站着。
它下半身几乎没了,内脏拖在地上,
但它用两只手撑着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
还没死。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一个队员崩溃地大喊,调转枪口对着丧尸的头疯狂射击。
子弹终于打烂了它的脑袋。
脑浆和碎骨喷了一地,它才彻底不动。
但走廊深处,更多的沉重呼吸声响起。
不止一个。
铁砧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向四周。
刚才爆炸的动静太大,他们彻底暴露了。
前后岔路,黑暗中亮起一双双泛着微红的眼睛。
像狼群。
“背靠背!准备突围!”
铁砧声音嘶哑,换上一个新弹匣。
他知道,出不去了!
但他还是说:“往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