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片混乱的哀嚎中,有几个人显得格外突出。
他们是混在普通志愿者中的军方或特殊部门人员,
凭借着过硬的素质和事先的心理准备,
死死咬紧牙关,尽管同样汗如雨下,
肌肉紧绷,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极度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们的眼神依旧保持着冷静和坚定,与周围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小时的强化过程,
对于这些普通志愿者而言,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当痛苦潮水般退去,束缚带自动解开时,
许多人如同虚脱般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结……结束了?”
“妈呀!我还活着……呜呜……”
但很快,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感,迅速冲刷了疲惫和余痛。
他们纷纷坐起,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汗水,却已转为惊异和狂喜。
“卧槽!我的力气……好大!”
“我感觉现在能干掉一头牛!”
“哇!看东西好清楚,我的近视眼竟然好了!”
就在这时,十台灵卫走入,猩红的光学镜锁定了他们。
对练环节开始。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哎呀!说好了别打脸!”
“痛痛痛!轻点啊我的灵卫大哥!”
“我跟你拼了……啊哒!……哎哟!”
除了那几名军方背景的志愿者能勉强做出一些有效的格挡和闪避动作外,
大部分普通志愿者根本谈不上什么技巧,
完全是被动挨打,痛呼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