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晚点再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您看如何？”

零的虚拟形象微微颔首，

嘴角弯起一抹程式化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带着非人的平静。

话音刚落，没等周卫国再作出任何回应.

电脑屏幕上的二次元少女影像便如同被擦除般瞬间消失。

屏幕闪烁了一下，

迅速恢复了原本那份关于近室温超导材料的进展报告界面。

周卫国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般，重重地靠回椅背。

他盯着已然恢复正常的屏幕，

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这才感觉到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湿，

紧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立刻伸手抓起了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内部加密电话。

手指因为残留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但他迅速稳定下来，熟练地按下了一串最高权限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起。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坐得笔直，

语气凝重而急促地开始汇报。

“领导，是我，周卫国。”

他语速极快，几乎是不带停顿地汇报道。

“有紧急情况，最高级别！关于智神……

他主动联系我们了，是关于基因药剂……”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松了松紧扣的领口，

感觉喉咙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