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这些喧嚣，都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没有回应，没有互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在那神秘的直播间泛起。

投诉到相关部门？

得到的回复永远是“您好，您反映的问题我们已记录，

正在依法调查中，感谢您的关注。”

调查？怎么调查？连“智神”是男是女、是人是团队、

身在何方都一无所知，所有的调查最终都只能陷入僵局。

起诉？更是无稽之谈，连被告的真实姓名、住址、

身份证号都一无所知，连立案这一关都过不去。

所谓的“证据”，也只是他们自己的臆测和网络上无法证实的截图罢了。

一种极度的无力感，

笼罩在那些迫切想要找到智神、控制他或者摧毁他的人心头。

他们骂得越凶，跳得越高，就越发凸显出他们的无可奈何。

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在“零”构建的绝对信息壁垒面前，

一切现实世界的权力和手段，似乎都暂时失效了。

“寻神”工作组和潜入境内的外国特工们，

在这一个月里走访了很多偏远村落，排查了无数能源异常点，

甚至动用了最原始的人力侦察手段。

结果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智神和他的实验室，就像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物理痕迹。

“智神”和“零”就像只存在于网络世界的幽灵，

你能感受到他们带来的巨大影响，却无法触及分毫。